明,更是如此。陨若说过流鹃出了桑沃院也是个悲剧,由此一看,怕也不是虚言。而我也正想再去见见那林辉堂,想着便当是替流鹃再见他一次也好,次日便同琴歌偷溜出桑沃院去,化成了仪仗队中的随从混进了宫中,眼看着那林辉堂穿着蟒袍骑着高头大马,风风光光进了内廷,正是春风得意,全然没有半分戚容,琴歌冷哼一声对我道,“看到了吧?也真是想不通,流鹃在桑沃院中都那样久了,却还是不通。为了这种人送了命,真是可笑。”又看仪仗进了内宫,获嘉郡主此番虽是郡主,但因太后垂爱,按着的都是公主之礼出嫁,按照礼节郡马先要去宫中叩拜谢恩,末了再去王府行礼成婚,琴歌小声对我道,“这里人多,不过等回了王府倒是个机会,到时候我替你瞧着,你趁着他们拜天地的时候混进去,把那笺纸丢上堂,当面杀他个原形出来。”
我此刻心中仍想着之前流鹃对我说过的话,只匆匆听琴歌说着,待转回王府,琴歌在外头,我化了个府内小丫鬟的形偷溜进内房,此刻正是更衣的时候,我小心着走到林辉堂更衣的屋子外头,待里头那些伺候更衣的人出来,此刻正是吉时上前堂的这一个时间差,我悄声走到窗口往里头一瞧,只看到林辉堂穿了一身吉服,背着手站在屋中。我心中此刻却十分矛盾,伸了手捏着那一张薛涛笺,用指甲盖滑动着,倘若我将这笺抖了出去,自然是大快人心,桑沃院中各个都会叫好,可是流鹃呢?她不会让我这样做的,她很明白自己的结局是什么,这一张薛涛笺,于她而言,纵使荒唐,但都是曾经真切的念想,她到死都没有后悔。她曾与我说过,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凡人名分,若她能出了桑沃院,只想要再见林辉堂一面,若能留在
【章六十九】喋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