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尽信,也已经给过她一晚的时间,但她冥顽不灵,终究没有回转。”陨若缓步走下台阶,走到倒在血泊里的流鹃面前,她微微俯身,流鹃还直愣愣地睁着眼睛,她还剩下最后一丝气息,陨若伸手轻轻替流鹃闭上了眼,然后轻声对流鹃道,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锤击下来,“你走出这桑沃院之后,也必定是个悲剧,不如提早为你收尾,还干净些。”
说完这句,陨若转了身,对垂着手站在一旁的小福儿他们道,“拖出去埋了吧。”她的声音是那么平静,仿佛她刚刚杀死的只是一只飞虫一般,那支插进流鹃心口的冷箭,就只是一场简单的投壶游戏。我猛然又想起了昨晚流鹃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逃不出她的命运,出与不出桑沃院,都是一样的,其实她明白陨若是不可能允许她就这样离开的,更不能容忍她甚至要去同凡人暗相厮守,她今日戴着那支银簪,已然是给了陨若她最后的回答,也就迎接了死亡。昨日不是结局,死才是她的结局。她的结局是那样的一个凄凉的手势,这只笼中的鸟最终还是折在了笼子里,至死都没有踏出那一道门槛。杜鹃啼血,终究是陨落了。
流鹃死后,我整整三日没有进食也没有说话,陨若本就罚我三个月的禁闭,除了画翼和棋莞,也更没人来看我。画翼和棋莞知道我心中痛楚,只想尽了法子逗我高兴,又说了许多话安慰排解,只是我一直还是情绪低落,无论怎样都还是忘不了流鹃死时的样子。浑浑噩噩过了流鹃三七,城中传来林辉堂与那获嘉郡主大婚的消息,城中也是热闹非凡,只是此刻我已全然没了兴味,只觉得凄凉。郡主大婚前一日晚,忽然有人来敲我房门,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琴歌,倒叫我十
【章六十九】喋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