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和槐序鸣蜩一处玩花牌的时候,槐序忽然道,“上回小王爷的局,月姐姐和鹃儿姐在里头,我们就只能在外头端茶倒水的,也没见个正脸,不知道那林公子是不是传闻里的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呢?”
“若是你们想知道,今晚他要来,就注意看着不就是了,”我看着手上的花牌,随口道,“要我说也不过如此。”
“月姐姐真是,连林公子都入不了眼。”槐序咯咯咯地笑起来,打出一张花牌,道,“也不知道那林公子是不是也是眼光高,不如今晚月姐姐去会会他,拿了他的初心,那可值多少修为呢?”
鸣蜩听了这话也附和起来,起哄道,“是啊是啊月姐姐,不如我们这回就赌林公子,你觉得如何呀?我才得了一支新的玉簪子,我出了。”
桑沃院中的姑娘们平日里聚在一处,也常讨论起明都城中出名的那些公子小姐,比起旁人来,他们眼光高些,又都是风月场上混惯了的,自然就难动心,也难得手。因此姑娘们便会拿他们的初心做赌局玩。做赌局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出一样首饰做赌资,簪子,手镯,项链耳环都可以,若是有哪位姑娘乐意展示手段去得了那人的初心,那所有参与了赌局的首饰就都归了那姑娘,但若接赌局的人失了手,那就要给每个参赌的都赔上一件首饰。此刻鸣蜩提起赌局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我一来对那林公子半分兴趣没有,二来从一开始陨若便安排了流鹃,我可不敢步琴歌的后尘去出风头,于是我打了一张花牌然后道,“我可不同你们赌什么林公子,无趣得很,再说了,婆婆安排了鹃儿姐的。”
“也是,婆婆还真是高看那林辉堂了,”槐序拈了一块蜜饯儿
【章六十六】红窗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