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反而更不明白了,倒是画翼咳嗽了两声对我道,“不妨事的,是乐公子没煎过药,也不了解药量,煮了两回才煮成。”
我听了这话又看向乐儿,我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他了,他近来都一直在和书渠练苦功,体格的确结实了不少,脸色也有些晒黑了,确实已经与之前那个文弱白皙的小银花白鹿有了很大不同,想来也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修行。听画翼这样说了,乐儿却反倒更觉得有些内疚,站在那也不说话,我对他道,“凡事都有头一回,你之前没做过这样的事,自然不熟悉。画儿说不妨事也就是了,你也不要自责。倒是我看乐儿你近来大有不同,想是修行有了一些成果。”
“是,我随着书渠兄后修行,虽然吃了不少苦,但的确受益颇多。”乐儿回答道,“书渠兄还常带我在明都城里做些善事,我也长了不少见识。”
我一边听他说着,一边拿了药碗在手里端着喂给画翼喝,又想到书渠修行的确靠的就是下苦工夫和行善事,大约如今带着乐儿也一同走上了这条路。乐儿之前一直在天界白云洞,对凡间之事几乎是一无所知,如今跟随在书渠后头也学到不少在凡间与人相处的道理,相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已经懂事不少,想来也算是学有所得。若要是在以前,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会照顾画翼,为了她去辛苦抓药熬药。我正要再说话,此刻又有人推门进来,不是旁人,正是棋莞,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口中说着“画翼我端水来了”,一进门却看到我,他便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似的闭了口,把那盆水放在桌上就要出去,我叫住他道,“跑什么?还不来把话说个清楚,要闹到什么时候?”
听了我这样说,棋莞才停下脚步,
【章六十三】撷红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