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还是嘱咐我带上你。”
流鹃这话倒叫我有些措手不及,要知道桑沃院的规矩向来是在客人来前便要做足了功课,将他们的那点喜好生平摸得一清二楚,依照他们的偏好变化相貌妆容,至今我也扮演过不少角色,用不同的名字和容貌见人,而这一套法子是屡试不爽,正所谓媚蛊之术,是投其所好,绝不失手的。而今日流鹃忽然喊我下楼去而没有事先说明,倒叫我有些意外。
“你不用担心,”流鹃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安,道,“不是什么难事。今日来的是陶林社的人,又有朝中一位小王爷,因此与其他客人不同。你久不出桑沃院,也不关心凡间事当是不知道,如今先帝驾崩,当朝天子年幼,陶林社虽说是民间书院起家,如今却也成了朝中第一大的党派,正是如日中天,烈火烹油。那位小王爷明面是皇亲,暗里又在陶林社中很有影响力,我们桑沃院虽说不同于凡间乐坊,但毕竟是在人界做这盘生意,这些人来了,还是要招待。他们来的人多些,姑娘们上下打点人多些好办事,婆婆又嘱咐了不要声张,你也不必多打扮,化个寻常样貌就是了。画儿你若愿意,也一同来端个茶照应着。”
流鹃这样说,我便也明白,只是的确如她所说,我虽在人界,但凡间之事,尤其是这朝堂之事我却浑然不知,只是这人界风云变幻,世事无常,即便去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但桑沃院毕竟是在人界,虽然是表面上的乐坊,但也要做得像样,避免不了接待这些官场中人也的确是事实,于是我点头答应,又对画翼道,“画儿,既然人多好办事,你也随我一同去吧。”
画翼起初还是有些犹豫,我知道她向来怕生人,但还是又极力劝说几
【章五十九】裂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