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我越想越觉得想不通,全然无法明白东升的所说所做是何意,只是昨日我本是气得发疯,说了那句要他立刻滚也是真心那样想的,可今天冷静下来之后我又忍不住地有些后悔,我坐在水里抱着膝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东升只是一时生了我的气,说不定过了几天就会回来了,等他回来,我再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鹃儿姐,前头林府打发人来送东西,你去瞧瞧吧。”忽然听得前头走廊上有脚步声,我循声望去,是一个穿着胭脂色短袄的小童,正拦着了那叫流鹃的姑娘。
“行,多谢你,”流鹃从荷包里取了一串铜钱给了那小童,“姐姐给你的,自个儿去买点好吃的吧。”
“流鹃已经在这里修行好久了,”画翼蹲在浴汤旁小声对我道,“平日里陨若不在,都是流鹃管着院里大小事情。今年小年祭也是流鹃上台跳了舞。”
“林府是哪里?”我问道,“那小童说林府送了东西来,是什么意思?”
“大约是说林二爷府上,”画翼思索了一下道,“是一户在朝廷里做官的人家,那林二爷是林府上二公子,平日总来桑沃院听曲儿,兴许是看中了这里的哪个姑娘送了礼来,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就跟打赏戏子一个道理,不仅是桑沃院,明都里旁的乐坊楼子也都有。”
“没想到你平日里不太往前头去,倒都还知道。”我从浴汤中站起身来,画翼拿了干净衣服给我披上,我看着她道。
“越是不起眼,越是不在亮处,有些事反而看得清楚。”画翼静静道,“沉儿,你如今也来了桑沃院,许多事也要看得清楚些才行。”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
【章五十五】陨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