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那些个乐器也摆弄不好,去了也是丢脸。起初琴歌还带我在身旁做个陪衬,如今她也算是个红人了,自然也不带我在身边了。”
“那如今你在桑沃院中都做些什么?”我问道。
“平日里我自个儿钻研些医书,”画翼道,“因我还会做些刺绣手工,便帮着别的姑娘做做衣服缝补,又或是帮着院里买些东西,若是前头忙,也去帮忙端个茶。说出来也没什么,这桑沃院中姑娘虽然多,但陨若要求苛刻,又各有弱处,真能红了的也没有多少,大多也就是陪衬而已了。”
画翼这句话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和听在棋莞耳朵里全然是两样,大约棋莞听了只更萌生了退意,但在我听来,只觉得既然是件难事,而这件难事琴歌又能做到,那我便也能,必然不能就此放弃,留在桑沃院里的决心便愈发坚定。
“乐儿,沉沉要留在桑沃院,你呢?你也要留下来吗?”棋莞这个胆小鬼又开始拉着乐儿,“你要是留下,就只能做跑堂的。”
“我曾与师父说过要留在人间修行,师父也说过人间修行至苦,我自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乐儿的想法却单纯许多,他答道,“我也决定了要随西沉一起修行,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重要的是要在人间寻常事中悟道。”
“你就做个跑堂的能悟什么出来?”棋莞拉拢乐儿宣告失败,又不好对我发泄不满,只得对着乐儿发牢骚,“你在人间修行,难不成就乐意在乐坊里做——”
“嗔嗔。”
棋莞话还没有说完便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听见东升的声音的时候我又是心里一震,那种萦绕在心里的不安恐惧和无措又朝我袭来,只是就在我
【章五十四】离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