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那下次还是会被欺负的。”
我自小在狐族之中也是受欺负惯了的,我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而更不好受的是被欺负了还不还口,也无法保护自己,我深刻地憎恨那种懦弱和自欺欺人的原谅。
“我明白,”画翼在我身旁坐下,握住我的手,“沉儿,我虽然胆小些,但也不是懦弱之人。琴歌与我,虽一起长大,却总当我是拖油瓶,总没有什么情分。沉儿你护着我,我心里感激,往后也不会再一味隐忍,定不叫你失望。”
听得画翼这样说,我心中也觉得好受了一些,又对画翼道,“但是今日琴歌说望舒祭的事,还有傀儡纸人的事都不是她做的,虽然我还是疑心她,但她那样说,也不由得叫我怀疑。若真不是她所为,那会是谁呢?真是后怕。”
我本是随口对画翼说着我心中的疑虑,但画翼一听我这话却忽然紧张了起来,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色变,画翼迟疑了许久,才小声对我道,“沉儿,我虽不知昨日那傀儡纸人是从何而来,我确实在桑沃院中见过陨若用过那东西,但你们刚见陨若一面,她定不会做那样幼稚恶作剧,因此疑了琴歌。只是琴歌说不是她做的,那傀儡纸人也不是仅有陨若会做,说不定是旁人。”
我点点头,画翼顿了顿,又接着道,“沉儿,这话我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我自个儿也拿不准。但望舒祭典上有人朝台上扔了石头害你摔倒的事,真的不是琴歌做的,那日你认定了是琴歌大闹会场,我也明白你为何疑心她。但你若是信我,我如今也没有必要替琴歌说话,我向你保证,不是琴歌扔的。”
画翼这话话里有话,而望舒祭典上的事一直是我一块心病,虽然
【章五十二】显踪(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