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到她的时候乱惹事。那日我因得了秋坪爹的信,约我在镇中蓬莱坊中会,说是有要事,我便前去,也没有告知嗔嗔来的是秋坪爹。第二天一早与秋坪爹谈完正事,我本打算回去,他却同我说这镇上开了一家叫铜花阁的新窑子,一定要我陪他前去逛逛。又说他要先扮成个女客去探探里面姑娘的虚实,也不等我再开口,秋坪爹就变了个红裙女人模样,一个劲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拉了我便往镇中去。我本想只是同他去瞧上一眼便溜,谁知秋坪爹进了铜花阁之后,那里面的姑娘却甚是合他意,便急忙退出来,又化作男人模样,去买了一身新衣,又去银号取了银两,拽着我又进了铜花阁,便如此这般,待我好容易趁他解手的时候溜出来回到寺里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嗔嗔不在,棋莞也不在,我便四下里去找。
我先是腾云空中,见了棋莞在井旁打水,便知嗔嗔在附近,于是落了云头,听见大殿旁有动静,也不先问棋莞,便只身走去,见大殿旁那间和尚值夜却常年空着的僧房里有灯光,便悄步走过去,刚靠近就听得嗔嗔的声音,却与往日不同,甚是口齿不清,再看,就见桐生扶着嗔嗔的头在给她喂茶,嗔嗔则是一脸迷蒙的样子,一看就是喝多了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也都是毫无头绪,嗔嗔一个劲地在摸桐生的脸,一会“西沉姑娘”一会“嗔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倒是那桐生手足无措,羞得面皮紫涨,我只听他语无伦次,道,“不,不是,西沉姑娘,我,我,不,嗔,不是,嗔嗔……”我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听他这一声“嗔嗔”,喊得我心里却不舒服,只因这小名不是人人都能喊得的,他突然这样喊了,便是越界。水印广告测试
【番外二 东升篇 白日消磨肠断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