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骨,耳垂,还有她的上唇,下唇,下巴,我知道这样做逾矩,可我却忍不住地看着她,她靠我这样近,这样没有防备地靠我这样近,那再靠近些也可以吧?她笑起来像弯月亮,恼起来像玫瑰花,抱在手里像棉花糖,亲起来,亲起来像什么?我不知道,我发了痴一样地凑近过去,嗔嗔不会恼我的吧?她睡熟了,抱在我怀里,往常狐狸时候什么没干过,亲一下也没有不可以吧?嗔嗔向来是睡了就不醒,兴许是感觉有点痒,她微微扭了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去了。我方才猛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术,心脏跳得厉害,又暗自庆幸自己没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暗怪秋坪爹教了我那么些昏话,可又半分睡意都没有,便悄悄拉开了嗔嗔的手,翻身下了榻,取了烛幽出去练剑,屋外寺中寒风瑟瑟,只有一轮皎月当空,我练了二十来个回合,出了一头汗,方觉得刚刚失序的心跳平稳了下来,便坐在屋前台阶上休息,屋内嗔嗔和棋莞都还睡得熟,我坐在台阶上,看着那月亮,又想起曾经的,与秋坪爹所说的一段,还算是正经的对话。
“秋坪爹,你月月下去逛窑子,狐族里一等一的逍遥自在,可真有什么相好的吗?”
“相好的?我当然有相好的了!东升啊,你要知道,就算是我,花心狐狸一个,也还是有真心喜欢的姑娘,真心喜欢的姑娘——”
“那是什么样的姑娘啊?”
“我秋坪真心喜欢的姑娘,太阳比不上她,月亮比不上她,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得上她的,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离不开她,日日夜夜脑子里都想着她。她高兴了,我就也高兴了,她恼了,我也就恼了,她喜欢我,我高兴,她生我的气
【番外一 东升篇 情不知所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