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匆匆吃了两口粥,便同东升、棋莞和乐儿一起往鹂馆走去。
“沉沉,你怎么了,怎么从昨天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棋莞走到我身边主动问,又小声道,“东升好像也是心事重重的,昨儿回去了一晚上都没有开口。我们现在又是要去哪里呀?”
“去桑沃院。”我没好气地回答。
“桑沃院?那是什么地方?”棋莞听得云里雾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他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万分不想再把烦心事说一遍,但如果我不告诉他那棋莞怕不得不停地问,我便冷声道,“画翼他们在桑沃院,琴歌已经修成四尾了。”
“什么?!”棋莞的反应同我昨日一模一样,在大街上就跳了起来,表情比我昨天还要夸张,“你说什么?琴,琴歌——”
“对,琴歌修成四尾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了!”我压低声音,恨恨地道,“他们就是在桑沃院中修行的,所以今天画翼要带我们去看。”
棋莞向来知道我同琴歌恩怨不浅,大约是听我此刻口气很冲,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而待我们走到鹂馆后的松鹤楼时,明都街道上还人迹寥寥,只有一些早市的摊贩在准备货物。画翼还没有出现,我们便在松鹤楼前等待,约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得有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画翼,今日她穿了浅鹅黄的襦子,而清早风寒,系了云青色斗篷,见我们已经到了,便赶忙走来,道,“抱歉西沉,是我来迟了,叫你们久等。这是——棋莞吧?真是好久不见,我都不敢相认了。”
“我也有好久没有见到画翼你了,原来你化了人形也这样可爱!”棋莞握了握画翼的手
【章四十八】桑沃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