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呢,之后帮我清洗梳理之后才发现我是只白狐狸。而正是因为如此,其他的小狐狸总拿我开玩笑,捉弄我,给我起绰号,他们一起在育狐洞外平地草坪上打滚儿追逐的时候我便在一旁看着,可有的时候即便我只是在一旁看着,还是会有好事的小狐狸猛不丁跑过来刨起一把土撒得我满头满身都是泥,他们总是会说,“你是个白狐狸,不要跟我们灰狐狸一起玩”,又或者是,“你真的是狐狸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狐狸呀”,“你该不会是狸猫吧?是他们不要了的丢到涂山上来的”。无论是在地界还是在人界,与旁人不同便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罪孽,旁人只会注意到你的另类之处,无论你怎样努力也无济于事,这种滋味我很早就体会到了。于是我习惯了独来独往,只躲在距离洞口很近的地方活动,生怕被别的小狐狸欺负,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玩一个人的游戏,打水漂便是其中之一,而我对这项游戏似乎很有天分,又可能是因为天天玩的原因,能够打得很准,因此当我注意到琴歌她们也会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便很是心动,又看她们常玩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因此也很好奇,便很想加入她们。但当我鼓足勇气提出要加入她们的时候,琴歌却没有给我好脸色看,甚至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便大笑起来,笑得狐狸胡子都吹起来了,她对其他狐狸道,“你们见过这种颜色的狐狸吗?我可真是从没见过,你不会是狸子吧?我看你不是狐狸,是个白狸子,白狸子也来跟我们赤狐一起玩吗?还是省省吧。”自那时起,“白狸子”就成了我的代名词,之后只要我出现在育狐洞门口,琴歌便会这样冲着我喊,引得其他小狐狸也会一并都喊起来,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我便只能转头跑回育
【章四十八】桑沃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