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不哭的模样,倒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我就是,就是……”
我正想着要怎样说,那土地老头儿就打断了我的话,拿他的拐杖敲了敲地,道,“老夫忙了这么久早就饿了,你快去做栗子糕来给老夫填肚子!”
“您是就知道吃!”
我朝他吐吐舌头,但心中还是很感激他帮着给桐生立了碑,于是走去了后面厨房,月儿跟在我后面走了过来,月儿自从脚上的伤好了之后便经常在宅里走动,除了我之外也从不会跟着旁的人,我便知道他已经认了我作主人,想到这又有些欣喜,摸了摸月儿的头。
当晚我本想去我屋中陪棋莞,但看了他已经歇下睡沉,便也没有再去打扰,还是走去东升屋子里同他睡。之前那晚送了他鸳鸯绦,我本信誓旦旦说着我绝对会注意自己的睡相,结果第二天早上却还是发现自己呈一个大字形睡在榻上,东升早不见了——之后他又给我详细描述了一遍那天半夜里我一只狐狸团子一个翻身整个压他身上,他把我推下去我又挂回去的霸道行径,我算是颜面尽失,便老老实实自己回自己屋子睡去了。但今天我的屋子给了棋莞,想起白日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便又厚着脸皮跑去东升房里,不过这回他倒没说什么,也没提之前我睡相差的事,我便稍稍松口气,爬上榻睡在里面,为了表示我改过自新的决心还又往里面缩了缩,让出了一大半的榻给他,他躺下之后我背对着他朝着里头,还在使劲缩缩缩,缩得真的犹如狐狸团子一般了。
“嗔嗔,你在干什么?”东升该是觉得我这样子很好笑,他在我背后道,“你这样缩起来,还不如
【章三十五】埋骨(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