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没打旁人呢?”
“你,你——”钱少爷气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缩在屋顶上已经要笑得打滚,钱少爷用手指着东升的鼻子道,“好,好,你狡辩,这是包庇,我要去告官!”
“钱少庄主,你这样说我就不明白了,”东升又向前一步,距离钱少爷只有一只胳膊的距离,道,“嗔嗔若真打了你,我定不会袒护,反而要动家法罚她。不过嗔嗔究竟是为何打你,我很是好奇,是嗔嗔自个儿吃了炮仗,还是钱少庄主你命里犯冲,又或者是你钱少庄主光天化日欲行不轨被教训了一通呢?”
周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此刻有围观的大娘在人群里叫起来,说道,“那日是你姓钱的先在茶楼里对苏姑娘动手动脚,大伙儿可都看到了,我看啊,苏姑娘教训你教训得好!你也不知羞耻,还跑到人家家门口来闹事!”
那大娘这样说起来,周围那些人也都开始指指点点,还有的跟在后面起哄,大约是这钱少爷往日里纵横跋扈惯了,镇上没一个不厌恶他的,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那些长舌妇开始数落姓钱的往日里那些欺男霸女的事迹,直说得那钱少庄主面红耳赤,站在原地语无伦次,我料他是还有那么点羞耻心,不由得撇了撇嘴。姓钱的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那钱少爷只得放弃,却还要面子,梗着脖子对东升道,“钱庄里还有事,今天算那丫头走运,改天再来找你们算账!”
东升又向前一步,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对钱少爷道,“这话说得倒不对。该是你钱少庄主走运,那日幸好是嗔嗔打了你,若是我也在茶楼,一定把你废了。”
东升说完这句,做了一个
【章二十八】鹿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