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很温柔,他轻轻摩挲了几下我的下巴,大概狐狸本性难移,他摸我的下巴,我就觉得舒服,抬头朝他笑。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晓带轻烟间杏花,晚凝深翠拂平沙。长条别有风流处,密映钱塘苏小家。牵回百意铸诗堂,众赋诗词亦乎忙。激扬毫情荡九州,倾注诗句展风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们便这样静静地坐了半日,我听着戏台上戏子唱腔婉转,东升便一下一下拨弄我的头发,他总是这样耐心,读书耐心,写字耐心,连捋头发都这样耐心,可他总这样一下一下地拨弄我的头发,弄得我都不能好好听戏,我便不许他再弄,握了他的手在手里,扣着他的手指。
“东升,”我轻声道,“你觉得是涂山上好,还是人间好?你觉得是涂山上干净的月光好,还是人间这热闹的月光好?”
“都不错。”东升回答,“只是定要选的话,我觉得涂山上的更好,人间的月光,比涂山上的复杂太多了。”
“我不在乎,”我说,我摩挲着东升的手指,我看着月亮,“有东升在,我觉得哪里都一样。有东升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是么?”东升笑道,我喜欢他笑,他笑起来我就很安心,“我受宠若惊。”
我松了他的手,稍稍往下躺了躺,伏在他膝头,拿着那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阁顶的瓦,东升便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想起了之前的许多事,“东升,我现在想起来,好像我们从涂山上下来,到如今,都只是昨天的事一样。东升,时间太快了,好像什么都会变似的。”
“是啊,你不也变了么?”东升回答,我听了这话,从他膝上爬
【章二十六】乞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