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睛和嘴角,只看他又瞧了瞧那两个字,似乎挺满意,然后转脸看我,怕不是看我的呆样好笑,扯开一个笑容,“嗔嗔?”
他笑起来也好看,他怎样都好看,我整个看呆了。秋坪爹没有点破我心思的时候,我还能骗一下自己,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是怎么地也骗不了自己了。我没救了,我自不量力,我螳臂当车,我蚍蜉撼树,全是我傻,我在心里这样骂自己,被他一喊醒过神来,赶紧低下头,但脑子还是一半清楚一半迷糊,我喃喃道,“还,还有你的名字,教我写你的名字。”
“日出东升,月落西沉”,这本是我们在涂山之上从人族那些书里学来的,在叫西沉之前,其他狐狸都跟着琴歌喊我白狸子,有了西沉这个名字之后,我才好像真的有了我自己,而不是一只默默无闻、与大家格格不入的白狸子。东升握着我的手写了他的名字,我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我恍惚觉得,这两个字熟悉得很,又陌生得很,可是无论我如何想,这两个字总是在我心里,东升总是和西沉在一起,就好像日月总在一起似的。
“日出东升。”东升写完那两个字,松了我的手,我赶紧握住那毛笔,站到一边,东升取了一杯合欢茶,喝了一口,看着我笑道,“嗔嗔,我们俩名字是一对。”
“啪”地一声,我手里的毛笔摔在了地上,上面还蘸满了墨,摔得青石地砖上一片墨迹,还有几滴溅在我的裙角,我惊慌失措,不知是该回答好,还是不该回答好,不知是走好,还是呆在原地好,我不知道东升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他是有意这样说,还是无意这样说?我该是接着问他,还是什么都不要问?我一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一团乱麻
【章二十三】猜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