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道,“只不过我们这的姑娘不像那人族窑子里的姑娘,秋爷得委屈委屈了!”
“说哪里话,我又不是那般的好色登徒子,”秋坪大剌剌地扇扇扇子,“今日本就是来会客,又带着这两个小家伙,哪来的委屈?”
“窑子里的姑娘怎么?什么不像窑子里的姑娘?”我又想起之前关于窑子的对话,又想起我还不知道窑子是什么意思,便好奇道,“窑子里的姑娘跟这里的姑娘有什么不同?”
“哎呀呀,秋坪,你这小狐狸还人事不通啊,”云锦婆婆又是拿着团扇哧哧一笑,“真真是一块白玉无瑕般的清纯美人儿,我可真舍不得她走了!小狐狸,我们这的姑娘呢,是只上酒唱曲儿,那窑子里的姑娘呢,是不仅上酒唱曲儿,还可做些有趣的游戏,你可想知道是什么?”
“我想知道,是什么?”我只觉得我是离那正确答案越来越近了,便立刻回答。
云锦婆婆又是哧哧哧一阵猛笑,那扇子往我头上一拍,“你呀,还是问你秋坪爹,又或者,你问你身旁这位小公子,他应该也知道呢!”
我一时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还想再问,可云锦婆婆又转回去跟秋坪爹说话不理我了,于是我一推东升的胳膊,“东升你知道吗?是什么?”
“……我不知道。”东升嘴上这样说着,可我总觉得他在撒谎,因为他微微有些脸红了,东升脸红可是极少有的事,可就在我要再问的时候,秋水阁已经到了,阁外挂一匾,上书“秋水阁”,又有一副对联,正是“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云锦婆婆在阁前停下。
“秋爷,到了,我今日还有客要接待,就不做陪了,我
【章十九】落霞楼(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