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还打算着这几日都仗着莞莞受惊这么个借口跟他睡榻上,可他这番自己这么主动躺回茅草上去,我的如意算盘算是泡了汤,看着那张榻,我正盘算着该找个什么理由离危险人物远些,东升却没进门,对我道,“嗔嗔,我出去一趟。”
“诶?这么晚了你去哪?”我转头,扶着门框问,“夜都深了。”
东升看着我笑道,“有个老朋友,我要去见一见。怎么,你一个人睡不着吗?”
“什么老朋友?”我本还想再问细节,可听他嘲笑我说我一个人睡不着,又不想再多跟他多言语,没好气地关了门,“才不是呢,我巴不得你不在,你走吧!”
关了门后我在心里默数了三秒,然后又把门拉开一条小缝,东升已经不在门口了,我拉开门跑到院中一看,之见到东升腾云而去的背影,很快就不见了。他去得匆忙,只说去见老朋友,话也不说全,我又有些后悔没问清楚,但也只能走回屋中关了门爬上榻,只不过我躺上了榻,抱着被子半天也还没睡着,还不停地在想东升去见什么老朋友去了,他有什么老朋友?难不成他去见别的狐狸去了?他在涂山上的时候又有什么朋友呢?能跟他聊得来的也没几个,书渠吗?也许吧,他还挺喜欢跟书渠讨论练功的事,不对,等等,他如果是去见书渠,那他是不是也会去见琴歌?都这么百年不见了,琴歌他们是不是也修成人形了?还是说东升知道了琴歌修成人形,所以去见他们了?为什么他知道琴歌修成人形就要去见他们?还是说东升又想起之前琴歌对他说的话,又反悔找琴歌去了?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后怕,竟都忘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乱想的,完全一点依据都没有,兀自在榻上翻来
【章十五】瓠落无所容(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