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俗。在下桐生,请问施主高名?”
“他叫苏东升,”我抢在东升前面答,“他一直这样,说的我也听不懂。他要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日出东升,月落西沉,你们俩的名字倒像是一对的。看两位也都气质不凡,莫非这位是西沉姑娘的兄长不成?”桐生笑道,只不过他下午挨了打,半边脸还有点肿,笑起来也有点苦。
“我并非嗔嗔兄长,我们是——”
“我们不是兄妹,东升自小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们是——”
东升话还没说完,我怕他说出什么怪话来,又抢在他前面打断了他的话,可我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就在我苦思之际,东升又接过了话茬。
“嗔嗔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是发小。”东升看我这样子想得可怜,便替我说道,又转头笑问我,“是吧,嗔嗔?”
“是!我们是发小,我们是发小。”我赶忙接话,“我们是发小。”
“原来如此。”桐生道,“只是刚刚我看二位名字有相通之处,东升兄又直呼西沉姑娘幼名,妄自猜测,是我冒犯。不过西沉姑娘幼名倒少见,竟与佛门之语相通,敢问是何用意?”
他这忽然一问,我倒一时被问住了,在我记忆之中,自打我认识东升起,东升便一直这样称呼我,而这个幼名在整个狐族之中也不过只有东升、秋坪爹和春凝奶奶会这样叫我,具体是何用意,我竟说不上来。我便下意识地看向东升,他瞧了我两眼,然后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用意,只是叫得顺口了,便一直这样称呼。”
“桐生,桐生,”棋莞忽然也冒出来,忙不迭地道
【章十五】瓠落无所容(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