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你说的是哪一次?”
单疾泉没有理会他,只是呵呵笑起来,“教主一直不说他的身份,大概也是怕我不高兴。细想起来,七月我在洞庭的时候,凌厉刚从北边回来,就来了一趟青龙谷,游说过教主。然后他才折去洞庭,与我会合,最后是同君黎他们一道回的临安。教主得知他回来便独自去了一趟临安,这之后返来青龙谷,便改了态度,下了决心,若说此事同凌厉没有关系——也未免太巧了?”
凌厉隐隐有些动了怒,“除了这些猜测,你可有什么确切证据?”
“我还没说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单疾泉依旧向着朱雀,“可惜你那徒儿没法说话,不然——他当会映证我所言非虚。我曾与君黎说起‘神秘人’,他当时猜测说,看此人的矛头所向,莫非是个与神君你,还有云梦教都有仇的人。那时我说——这应该只是神秘人的幌子。不过后来为了程左使的事情,我查了下沈凤鸣的来历,你说巧不巧,他竟是昔年死在苏扶风手里的‘洛阳四侠’之一沈雍的儿子——这么看来,凌厉还当真算得上同你,同云梦都有仇,你说,这可又是巧合?”
凌厉终于有几分按捺不住再度回头,以至于,他错过了夏琰手指的轻微颤动。“你以为我凌厉会如你这般善使心机,要以这等手段去对付一个后辈?”
“不仅如此——”单疾泉声音越发提高,“不仅如此,他还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易容、施蛊,谋了霍右使的性命,想让青龙教与黑竹交恶,以越发促成此事——这事甚至教主事先都不知情,我亦不知他后来如何与教主自圆其说,我只知——那暗器手法如果不是他,也是苏扶风——我只知以他
四八九 终曲《离别》(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