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将头垂得更低。
崇祯等了一会儿,见王承恩始终不发话,便略略有些不满地问:“王公公,朕问你话呢?”
“主子,涉及魏阉,老奴不敢妄言。”
魏忠贤也是宦官,而且还是被钦定为大逆的权阉,这个话着实不好回,倒不如沉默。
“罢了,朕恕你无罪,你只管说,你跟魏阉不一样,朕拎的清。”
“是!”王承恩略略踌躇一阵,便一语道出关口之所在:“魏阉在南直隶和浙江收工商税和海税,少收田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崇祯听了,眼睛一亮,可王承恩却颇为不不识时务地加了一句:“朝臣们大多是那两个地方的人。”
崇祯的眼睛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正人君子,捞钱的时候,斯文扫地!”
崇祯语带嘲讽地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却又长长地一声叹息。
“他们捞钱朕也认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国家养士这么多年,也该到了他们报答国家的时候了,工商税,海税,商量着收起来,种地的人不易,与他们休养生息几年,等国家内忧外患都没了,国家再停了工商税和海税”
崇祯又开始絮絮叨叨,王承恩只是聆听,不置一词。
“启奏主子万岁爷,河南署理巡抚卢象升有六百里加急军情呈奏。”
殿外传来一个宦官的声音,崇祯的注意力立时就被吸引了过去。
“王承恩,这个时候河南送来六百里加急军报,该当是流贼被平定了,去,快去拿来给朕瞧瞧。”
“是。”
能让自家主子
第五百二十一章 再苦一苦百姓吧之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