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满满道:“许军门,我军若是不作战的时候,都是一日一操,而且操演的时间都是上午两个时辰,下午两个时辰,每天如此,从不间断。”
“刘总镇此话当真!?”许鼎臣听了这句话,顿时圆睁双目,惊讶地久久合不拢嘴道。
“末将如何敢骗许军门,我军将士日日操演,自然身强体壮,便是身披三层重甲亦可以行走自如,阵前杀敌的本事也练得精熟,这样才能百战百胜,许军门,您说是不是?”刘仁玉到了现在这个份儿上,已经不想谦虚,所以非常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刘总镇所部兵马居然人人身披三层重甲,这,这怎么可能?咱们这里的兵,穷困已极,都快衣不蔽体了,你们靖边堡军居然还有三层盔甲!”许鼎臣此时愈发惊讶了。
“军门,您有所不知,现在朝廷在财政上有些困难,末将所带之兵,粮饷全靠自筹,末将也没有法子,就只能运用在泰西学来的法子,造马车,造玻璃镜子,造肥皂,造钢筋水泥,如此才能养下如此之多的手下。”刘仁玉回道。
“原来现在咱们太原风靡一时的四轮马车,玻璃镜子还有肥皂是刘总镇的的产品,那难怪刘总镇你有银子养军,难怪他们可以日日操演而不哗变,唉,有钱真是好啊!”许鼎臣见一个武将居然能够有这么多钱,而自己堂堂一个巡抚却总是陷入无钱可用的境地,不免忽然之间有些心灰意懒,提不起做事的兴趣来。
“敢问军门,何故兴叹?”刘仁玉问道。
“刘总镇有所不知,本院自宋军们手里接过山西巡抚的担子,本来打算尽心尽力剿贼,谁知一来就碰上军兵索饷,本院到府库中一看,
第四百七十六章 我自备粮饷,你放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