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他说道:“罢了,罢了,这样吧,你若是觉得用我的方子做出镜子不妥,那我就干脆收你为徒吗,将这等技术传授与你,如何?”
“这!?”松根英听到这个话,先是愣了一阵,然后又道:“小人卑贱,如何敢高攀大人,做大人的徒弟。”
“哈,说到卑贱,我从前只不过是泰西大户人家的家奴,如何能算什么高贵呢,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就安心地做我的徒弟就是了。再有,你若是还要推辞,我也不多说了,就把你还有你的家人逐出镇北堡。”
“那小人,小人就,”那宋根银支吾一阵,终于好似下定决心一样,突然站起来,跪下去,磕头,又站起来,又跪下去,磕头,如此连续几次,然后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宋根银一拜。”
“徒儿请起。”刘仁玉双手虚扶道。
“谢师父。”宋根银根本就不等到刘仁玉的手碰到他便直立而起。
他们二人在此行拜师典礼,旁边的人却是看的目瞪口呆,一个头上都有银丝的中年人对着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自称徒儿,这场面当真是怪异至极。
孙无病都忍不住想笑,他旁边的陈丹青则屡屡使眼色,踩脚面儿,让他不要乱来。
等孙无病通过狠掐自个儿的屁股,好容易把无边的笑意忍下来,这对老徒弟小师傅的组合终于说完话了,而此时赵打铁也已经回来陪着刘仁玉视察。
刘仁玉对着新收的徒弟叮嘱几句水银有毒,少接触为妙的话,便让自个儿的徒弟又投入到生产之中。
“走罢,去水泥制造所去看看。”刘仁玉大手一挥道
第六十章 修整(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