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那问问题的弓兵有些恼怒。
“不然你还能怎么办呀?”那叫做地平的问道。
“额,额,。”那弓兵愕然半响,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正当他犹自烦闷不已的时候,突然鼓声止歇,弓兵旗旗总下令道:“射。”
听到上官的命令,什么会不会伤到小孩儿这等事儿他也管不着了,他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将将手一松,他手中之箭便离弦而出。
紧接着,又是第二枝,第三枝,真打起仗来,谁个还管你小孩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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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些抬着木桥的流民走在路上起初并未见到城头上的守军有什么动作,是以胆子略微大了一些,他们本来畏畏缩缩的走的不甚快,后来干脆加快脚步,直趋壕沟而去。
等他们来到壕沟左近,正打算将木桥立起来以便它横过去搭在对岸的时候,不提防城头上鼓声停止,箭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呼啸而至。
先前不打,是因为没有大炮,弓箭够不着,现在到了50步的距离上,自然是万箭齐发。
先前那黄伢子的母亲望着箭雨呼啸而至,再也顾不得什么搭木桥的任务,她一把将木桥丢在一边,抢上几步,将黄伢子护在怀中。
“噗,噗,噗,”箭矢入肉声接连响起。
“呜,嗯嗯嗯嗯。”那妇人眉头皱起,闷哼几声。
“娘,你怎么了?”黄伢子无邪地问道。
“黄伢子,”那妇人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
第四十七章 后院起火(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