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屯田,而且卖马车赚了不少钱吗?”张梦鲸不解道。
“是啊,你不是很有钱嘛,你手下的兵士都说你们镇北堡进项不少,若不是你们镇北堡兵士说他们待遇好,我等的兵士怎么会心生不忿,继而闹饷。”一将领说上这句话,巧妙地把兵士们闹饷的责任分一部分到刘仁玉头上。
“我虽然进项不少,但是开销甚大啊,比如。”摆困难谁不会啊,刘仁玉一口气说出了许多用钱的地方。
“唉,事到临头,竟将延绥一镇之饷银寄托在把总身上,悲乎哉。你去吧。”张梦鲸见刘仁玉反复不停地摆困难,知道他不管有没有银子,反正必然不肯借银子,在失望之余,又想到堂堂巡抚居然要靠把总来救场,不免觉得很丢面子,是以有此一叹。
刘仁玉领命而去。
“军门,这厮分明搪塞,分明有银两,。”一军将还打算编排刘仁玉,却被张梦鲸打断。
“别说了,你们都去吧。”张梦鲸轻轻道。
事已至此,张梦鲸已经不再愤怒,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军队是一定会崩溃了的,他已经无法带兵去勤王,他能够做的,只是把此间事情写在奏折上,上达天听,让皇上去定夺吧。
次日,延绥镇勤王兵因总兵官吴自勉克扣兵饷故,全军鼓噪,随即崩溃而走。
张梦鲸看到空空如也的军营,他望着东北方向跪倒在地,悲声大呼道:“皇上,老臣无能啊。”说完,他心中郁结,难以排解,一时激愤之下,竟而口喷鲜血倒伏于地。
“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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