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这般与人打太极。
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这般直率也让从悯生很是舒服,“是这样,将军府上的夜曦姑娘救了家族子侄,甚至让自己陷入险境,从某此番前来是向将军道谢,也是赔罪来的。”
一想到宁虞见到夜曦便拉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夜曦还嘘寒问暖的样子,蒋衡面色便微不可查地冷了几分。
“我听闻丛先生调教手下的手段一流,管教小辈也应当严厉些才是,废墟危险,近期不宜四处走动,以免失足陷了进去。”
“将军所言甚是,不过夜曦姑娘救了我家小十四的性命,他亲近夜曦,我也不好拦着。”
“今日夜曦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从前学过医术,便给她诊了诊脉,查出姑娘体内竟然有毒蛊之首,鬼狱司。”
蒋衡闻言面色肃冷,“这才是此番先生暗夜前来的真正目的吧。”
“都有,都有,将军莫急,从某并无恶意,当时只告诉她是陈年毒物,并未细说,没有辜负将军的一番苦心。”
“为何?”
“因为从某和令堂宋夫人曾是旧时,也有幸见过已故的俞皇后,知道夜曦姑娘身份的非比寻常,自然知道些分寸。”
蒋衡闻言面色冷得透着寒气,右手下意识地收紧,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从悯生,杀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