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念尼师的救助,她俗家姓名宋悯卿,难道也是穆家人?”
宁虞闻言面色紧张地看着夜曦,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
过了一会儿,宁虞忽然跪在了夜曦面前,“夜姐姐,你救我性命,我视你为亲友,才会如此有问必答,坦诚相告,但今日之事,你自己知晓便可,旁人万万不可提及,否则于我族便是灭顶之灾。”
夜曦立即单膝跪地,扶宁虞起来,“你先起来”
“你若不答应,宁虞便长跪不起。”
“好,我答应你,谁也不说,就是死也不说。”
宁虞这才从地上起身,端正肃立,“夜姐姐,无念尼师已被我族开除了族籍,她的事也成了我族禁忌,禁止谈论,否则一样开除族籍,宁虞真的不能说。”
这其中定然大有文章,但却与她没有太大的干系,何必深究。
夜曦轻拍他的胳膊,“我自不会让你为难,你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快回去吧,我的帐篷在西南角,你若想寻我,去那里便是。”
“好。”
夜曦回到帐篷,便躺在了床上,她很累,本以为会立即睡着,却发现丝毫没有睡意。
当一个人心中压着太多困惑,疲惫和沉睡便完全成了两个概念。
这时躺在床上回想在地宫里的一切,她忽然觉得有些虚幻,似乎不曾真正存在一般。
她原本坚信自己想起的那些画面,但此时她却又有些摇摆不定。
先前俞慕白同她讲了许多俞皇后的往事,也许,那只是她想象出来的场景呢?
她似乎又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界限了。
第八十章 直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