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诗或作错、背错时,由酒令官记下犯错了几次。
玩了十几圈,一帮人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是有几个人对不,出错了几次。
于是接着又起什么《四书五经》令、天干支令、吴道田行令如流水,根本难不住他,众书生却接连出错。
“呃,”刘嘉一看如此下去,自己这一帮人也占不到便宜,正沉吟着要不要此放过他。那边黄子轩站起来道:“诸位,陈兄来了。”
“哎呀呀,什么风把陈兄吹来了。”刘嘉马把吴道田抛到脑后,带着众人起身相迎。
来者是个二十五六岁,穿一身黑色直裰,头戴黑色逍遥巾的男子,他哈哈大笑道:“刘老弟,到了兰陵城也不找我,太不够意思了。”
“陈兄往来应酬的都是贵人,小弟可不敢打搅。”话虽如此,刘嘉却一脸的自豪。
“哈哈,这是你的不对了,险些害你们错过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那陈兄爽朗大笑道:“看你们的样子,还不知道兰陵书院的姜院长在点评读书人?每人现场做一手诗词曲,可前去。知道这姜院长是谁吗?是楚师的首徒。”
“陈兄快快请坐。”刘嘉连忙将他拉入席,问道:“到底是何情形?”
这边的计小姐可顾不一帮书生的事情,看到吴道田,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贱人是矫情’,她一直和雅人打交道,讲得是骂人不带脏字,哪能受得了被称为贱人,她朝下人发作道:“给他们叫只船,赶紧让这些俗人消失!”
“你不俗。”金花撇撇嘴,脆生生道:“一晚光见你蹿下跳、扇阴风、点鬼火、唯恐天下不乱,谁要娶了你,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