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刑房的人说他要卖作坊,便随口问了句,多少钱。”
“多少钱?”
“五千两白银”吴道田道:“我记得户房有过户记录,同样的商铺,买下来要七千两的,五千两算是很便宜了。”
“何止是便宜,简直跟白捡一样!”吴大郎激动道:“衙前街的商铺,那可是最好的位置。”
吴道田白他一眼道:“我一盘算,我觉着机不可失,饭桌把这事儿敲定了。又怕被人截了胡,干脆把一应契先抽出来了。”说着呵呵一笑道:“担心还真不多余,今天有好几个消息灵通的来户房问,听说被我占下了,有人想出六千两买呢。”
“六千两也不能卖!”吴大郎说道。
过了一会,吴大郎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说着板着脸教训弟弟道:“人家都说你成了咱霸城的财神爷了,可也不能这么过分,这才几天,先贪了五千两?长此以往,还怎么得了?”
“大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吴道田笑道:“不该拿的钱,我是一都不取的。”见不说明白,吴大郎是不肯放过自己了,他只好把借钱的事儿简单一说:
“征收灵谷时得了有九百两银子,加这个月杂七杂八的抽头有一百多两银子,剩下三千多两是找人借的,回头慢慢还是了。”
如今以他户房老大的身份,只要一张嘴,各房老大都争着借给他……太热情了,吴道田只好每人都借了几百两。
“呃……”吴大郎听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