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人多悲歌,好直爽,厌恶虚与委蛇,没想到奉常却犹抱琵琶半遮面,对朝辞再三试探。”
“哈哈。公主果然快人快语,好,那我就不多说了,公主直接说说来意吧。”
“奉常如今位列九卿,但是高于您的三公却都无故暴毙,空悬已久,孟王年幼,对您言听计从,奉常您可谓是孟国一言九鼎之人,所以朝辞特来相商大事。”
勠力一笑道:“公主说笑了,勠力担当不起。”
朝辞道:“奉常如今权倾朝野,就没想过荣登宝座,取而代之?”
勠力一听面色一愣,而后大怒,一拍而起道:“公主,我今日以礼相待,还望你不要肆意妄言,凭你这番话,我便可以将你治重罪!”
朝辞莞尔一笑,也站起身来,缓缓伸出双手奉了一杯茶道:“奉常不必恼火,请听朝辞慢慢说完,听闻奉常府中有一根铜柱,专门对不敬之人施以此刑,如果朝辞说的不合心意,你将我治此重刑如何?”
勠力想了想,终究接过茶,坐了下来。
“如今孟国一应大事全由奉常定夺,但您毕竟不是王上,做起事来难道不会时时掣肘?而王上表面上是乌赫氏,不过他只是个沉迷游戏的无能君主,天下有能者居之,如果奉常荣登大位,想必,孟国早就是另一番宏图盛景。”
勠力一语不发,伸手示意他说下去。
“我愿以璟国之力襄助奉常登位!不知奉常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