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忌奴不见了。
坐于上首的奉挚也不见了。
孟烈手持宝剑,只觉头发丝都快要竖立起来,他紧紧跟随在朝辞身边,生怕再有诡异的事情发生。
朝辞坐在一旁,猛然间向自己的脖子处摸去。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里空空如也。
自己的那颗冕珠以及奉挚的那颗,蓦然凭空消失了。
她感觉被人用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孟烈见她神情,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提着剑道:“公主,你小心点,我出去看看。”
朝辞神色恍惚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朝辞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慢慢抬起头,孟烈双手抱着一个女子,满身鲜血淋淋,热血还未凝固,一滴一滴的落在光滑的地面上。
朝辞只觉喉咙瞬间被堵住,她不敢相信的站起身,终于看清那个女子的面容。
她身穿鹅黄衣衫,双眼紧闭,脸色黑青。
这个人曾经与自己朝辞相处,与自己一起长大,不管自己做什么,她永远只有支持和跟随。在自己十八年的生命中,除了父王与丞相,最亲之人,莫过此人。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但是朝辞却怎样也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