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在那做什么?平白多余罢了,不若出来游玩游玩。”
对于吴国形势,朝辞亦有所耳闻,但是奉挚在关键时刻连主场都不要了,这样离开显然会让燕丹对吴国的掌控更加深入,奉挚离开的时日越长久,败象岂不是越大?
嘴上却也未再多说,两人便这样谁也不再说话,一个坐,一个躺,不问过去,不问未来,清清静静的在阳光下惬意度过一个下午。
临晚,刮来几丝凉风,奉挚找了几根柴,在假山下面点了火,两人都坐了过来,萤火虫在不远处飞来飞去,近处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好像不是被劫持,而是归隐了一般,时光平和,而又珍贵。
朝辞指了指颇有造诣的假山道:“这个秀玉一定在王宫待过。”那片假山从形状和棱角来看都经过工匠修正,一看便来自王家之笔。
奉挚点了点头,抬头看满眼星空,幽幽开口,“朝辞,你说人生什么是畅快?”
朝辞开玩笑说:“好大的话题。”
“我说真的。有人觉得一辈子吃喝不愁是畅快,有人觉得万贯家财是畅快,有人觉得自由自在是畅快,你觉得呢?”
也许是火苗带来的温热感,让人有了想倾诉的欲望,朝辞凝神想了想,道:“孝大于天,我只想让父亲在地下也能顺遂开心。”
的确是她的性格,对于孝义,对于情义,她似乎都在力求于这四个字,一生一世无愧于孝。
“我以前看过一出戏,是讲太祖皇帝整治吏治,当时百姓连年征战,已经遭遇三丁抽二,又赶上大旱之年,百姓苦不堪言,可是从王室到县令,还层层压榨,经常有父母食子的事情发生,太祖重用
第三十三章 月下倾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