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的阮致文,风流倜傥,油嘴滑舌,聪明都写在脑门子上了,而现在的阮致文,清瘦,憔悴,还蓄了胡子,所以苍老,曾经的桃花眼经过牢狱之后,变得深沉、凄楚、不可测,以前阮致文的笑是春风得意的笑,而现在阮致文的笑是阴森可怖的笑。
宋绣程想解释,明知自己所做的一切说不通的,解释亦是徒劳,索性闭口不言。
幸好阮致文没有追究下去,而是温柔的催促她“动手啊。”
宋绣程颇有些肉在俎上的感觉,没法子,试着动了动手,转瞬又停下了,本是结发夫妻,曾经算不上恩爱,却也非常和睦,而今两个人形同陌路,不对,是形同仇人,她杀了阮致文的爹,虽然阮致文不知道,她自己已经把自己列为阮致文的仇人了,而阮致文这样羞辱自己,何尝不是自己的仇人呢。
见她再次停住,阮致文索性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腰上“你是我的妻子,服侍丈夫,不是应该的么。”
她心一横,拽下了阮致文的中裤,与此同时,阮致文也把她按倒在木桶里,随即自己也跳了进去,那样的迅雷不及掩耳,她以为阮致文想杀她,拼命挣扎想爬出木桶,阮致文却把她的脑袋按入水中,实惠的灌了几口带着艾叶清香的洗澡水,她吓得试着喊叫,可阮致文再次把她摁入水中,她觉着阮致文这是想把她溺死,谁知,阮致文却撕开了她的衣裳,然后,就在水里重复了场洞房花烛夜。
(作者有话说三令五申,不能低俗,生怕误伤,唯有一笔带过。)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阮致文从木桶里跳了出来,回头看了眼伏在木桶边缘垂死般的宋绣程,冷冷一笑,自己穿
236章 休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