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取二成,而阮致文拿了八成。
另外一张契约上写的却是涉及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吃了乔家药房的药材而死之人的家属,也就是那个人的儿子。
两张契约,分别还按了手印,很是正规和认真。
玉贞明白,曹荣安和阮致文还有那个死者的儿子,之所以立下契约,就是怕其中有一个会变卦,或是泄露机密,或是背叛,所以立了字据,三人谁都甭想耍花招,算是一种制约。
而这两张字据虽然寥寥数语,但也把整件事说明白了,曹荣安为名,阮致文为利,而死者的儿子,是家穷不惜连自己的父亲都杀害来嫁祸乔家,从而在曹荣安和阮致文手中获得了一定的利益。
玉贞就这样抓着两张字据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心情难以平复。
后来,月映进来回事,发现她呆呆的坐着,就问“四小姐你怎么了?”
玉贞仿佛大梦醒来,道“叫人备车,我要去趟衙门。”
月映不知真实情况,以为她是去找曹天霸谈婚论嫁呢,丑妹都嫁人了,她和曹天霸之间再无阻隔,并且郎有情妾有意,就该早成眷属,月映高兴道“奴婢这就去。”
车备好,玉贞也换了衣裳出来,不过这身衣裳把月映吓了一跳,一身缟素,头上的首饰也悉数摘掉,只用一根银簪子绾着发髻,甚至还重新洗了脸,面颊上的胭脂,嘴唇上的胭脂膏子,还有玫瑰花粉,都洗掉,素面也动人,只是有些怪异,月映就问“四小姐,今天是大爷的祭日吗?如是,奴婢得准备香烛纸马什么的。”
玉贞道“不是我爹的祭日。”
月映更奇怪了“既然不是
223章 证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