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裳而已。”
阮氏秀眉一竖“一件衣裳?可不单单是一件衣裳,那女人想把她的心思都埋在镇山墓旁,她是想在阴曹地府也搅合得镇山不得安宁。”
玉贞没有细说,以屈白臣的年纪和阅历,还是明白凤喜和乔镇山是怎么样的感情,大概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吧,见阮氏气呼呼的,屈白臣道“活着没有得到人,死了连这么点心愿都不能满足,何苦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瞄了下阮氏,随即转过去神色自若的喝茶。
阮氏心就嘭的一跳,感觉他话里有话,气道“先生知道什么,那个女人搅得乔家上下没有一人好过,镇山为了她不惜……算了,这种事不必跟先生说。”
屈白臣搁下茶杯“我晓得我是个外人,不该管乔家的家事,是玉贞找的我,那孩子答应了凤喜,无法完成凤喜的遗愿,很着急。”
阮氏一甩袖子“玉贞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屈白臣见她恼了,半天没有说话,开口之前,先叹了声“你这样做,镇山兄未必高兴。”
阮氏哼了声“那就由不得他了,横竖现在他不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屈白臣见自己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只能起身“那好吧,玉贞找的我,我也算尽力了,不过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待想走,阮氏喊住他“等等,我哪里不饶人了?你给我说清楚。”
屈白臣回头“人都死了,你再坚持某些事有什么用呢,只能让玉贞为难。”
阮氏脑袋一扬“我是乔镇山的妻子,我就不允许一个戏子进乔家的墓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
201章 柳长风有古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