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不知她这句交代到底是什么意思,自首?或是向祖父赔罪?玉贞想说大可不必,然而假如自己苦劝她,会不会落个背叛祖父的罪名?事实上这女人把祖父害的好惨,年逾古稀之人,先是打入死牢,接着为了洗脱罪名披挂上阵去打仗,莫说打仗,一般老人家在风烛残年,就是舟车劳顿的去南边游玩,说不定也能丢了性命,即便打赢了,还不知朝廷会如何对待呢。
还有,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整个乔家也是七零八落,大哥二哥的官职丢了,身为男人,丢了官职不仅仅是没了赖以养家糊口的俸禄,还有颜面和尊严,而大哥二哥是寒窗苦读熬出来的,官职不是大风刮来不是地上捡来,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玉贞不敢想象当时乔继祖和乔继宗是多么的绝望。
而二姐三姐,不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给夫家休掉成为弃妇,这是已婚女人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性子刚的,只怕会轻生了,即便二位姐姐的夫家现在有意把她们接回,经过这种事,夫妻两个真的能破镜重圆吗?心里必然会有隔阂,此生都会耿耿于怀。
可这个女人又是父亲的心上人,那是多么深重的爱,才能让父亲抛妻弃子并离开满眼繁华的京城,放着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做,跑到荒僻遥远的关东去重新开始。
一面是父亲,一面是祖父,手心手背,玉贞于是不知怎么开口。
凤喜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玉贞挽留:“您稍等。”
凤喜问:“乔小姐还有事?”
玉贞吸吸鼻子:“那个,我没带银子,茶钱……”
凤喜愣了下,继而笑了,打身上摸出银子付了茶钱,等猜度出
189章 手刃仇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