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赤诚无限感慨:“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阮致文忙说:“可我没杀我姑父,他是病死的,再说,乔家的买卖一点点的归于我的名下没什么不好,我又没说对姑母和表妹弃之不顾。”
宋赤诚摆摆手:“行了,我不管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乔玉贞一介女流并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曹天霸,曹天霸是乔玉贞的保护神,假如乔玉贞知道是你害的乔家,你说曹天霸会不会连夜找上门来,把你阮家灭门呢?”
阮致文身子一瘫,愕然问:“你方才不是说玉贞不会假手于人吗?”
宋赤诚道:“我说她不会假手于人报仇,那是她以为害乔家的另有旁人,她如果知道是你害的乔家,你可是她的表哥,家务事,家内解决就好了。”
阮致文自诩聪明,也给宋赤诚左一说右一说搞糊涂了,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弯,就只有剩下害怕的份儿,看着宋赤诚快哭的感觉:“内兄救我,阮家灭门了,你妹妹也跑不了。”
宋赤诚身子一挺,鱼已经上钩,人也就精神了很多,道:“我当然会管你们,其实想除掉曹天霸也没那么困难。”
阮致文立即问:“内兄有何高见?”
宋赤诚问:“孙胜你认识吗?”
阮致文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终于想起:“不就是曹天霸身边的二当家,还是什么军师。”
宋赤诚道:“就是他,此人我也是偶然认识,他跟我说,曹天霸曾进宫盗取过先帝的朱谕,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没等说完,阮致文兴奋的抢过话去:“内兄把曹天霸告到朝廷,
168章 请君入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