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我的父母是结发夫妻,所以……”
不知该怎么表达了。
云拂衣问“是觉着令尊欺瞒了此事?”
玉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这个想法,便没有承认。
云拂衣又问“是觉着令尊同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言下之意,乔镇山花心。
玉贞叹了声“从我懂事起,便立志要嫁个像我爹那样的男人,品行高洁,对待妻子女儿又非常的好,可我爹竟然娶过妻还纳过妾。”
云拂衣举了下手里的酒盏,玉贞与之同饮,搁了酒盏,云拂衣道“我想问,令尊在娶了令堂之后,可有纳妾?”
这是明摆的事,玉贞知道她明知故问必然有下文,摇头“并无。”
云拂衣道“这就对了,令尊在京城的时候,是乔家堂堂的大爷,娶妻纳妾可不是他想或不想的,只要令尊是个孝子,必然会遵从父母之命,除非令尊是个逆子,令尊当然是个孝子,所以娶妻纳妾都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儿郎该做的,而当令尊来到关东娶了令堂,再无纳妾,也没有同哪个女人私下来往,这说明令尊对令堂非常的敬重,人世这么大,谁能料到两个人能够何时遇到,所以之前做了些什么,都不足为怪,之后没有做那些不该做的,这就可以了,再者,血浓于水,无论令尊做过什么,只要他是疼爱你的,便足以。”
玉贞繁复咀嚼她的话,感觉非常有道理,也是在那天开始,她对父亲的感觉,才一点点的重新拾捡回来,所以凤喜说,乔广元从无看望过她,也没真正认下她这个孙女,她又何必替乔广元昭雪呢。
玉贞遂想起了云拂衣的话,道“他是
156章 关键时刻,得学学曹天霸的手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