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又问:“您又如何知道我会开铺子做买卖呢?”
既是父亲的挚友,父亲生前他们一定会有往来,他或许见过幼时的自己,但怎么会如此了解自己的个性?
屈白臣道:“我掐算,你长的像你娘,个性必然像你爹。”
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可也不能完全打消玉贞心中的疑惑,比如他既然知道乔家出事了,为何之前没有去探望过父亲呢?又比如他既然想帮自己,为何不干脆去曹家堡找呢?疑惑太多,但不能问的太多,怕对方嫌烦,于是把疑惑压在心底。
屈白臣似乎也不想就此深入谈下去,道:“咱们说说你的买卖吧。”
玉贞虚心求教的姿态:“世伯不知,我的药房才开张,为了招徕客人,不得不半价售药,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客人是有了,药材却没了,所以才往这里来进购药材,可我听说今年药材价格偏高,都是因为朝廷派捐,官府没法子唯有增加赋税,连带药材的价格就攀升了。”
说到此处,她提起茶壶给屈白臣续满茶水,接着又道:“我听我娘说您以放山采药为生,对药材一定很懂,敢问世伯,我是应该进场子呢?还是该进山呢?”
屈白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挑了眉反问:“你娘,她是这么说我的?”
玉贞嗯了声:“是。”
屈白臣又道:“你娘,她还好吧?”
玉贞有些奇怪,虽然这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但感觉他关注母亲尤胜关注父亲,他不是父亲的好友吗?心中有疑虑,也还是答:“我娘挺好的。”
屈白臣喝口茶,终于书归正传:“增税只是其一,今年药材价格偏高,是
102章 献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