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经常出入榷场卖药材,一旦有像咱们这样的大户去进购药材,他应该会出现,因为他自认采到的药材都是名贵之物,价格高,一般的小药铺买不起,他会守候像咱们这样的大药房的。”
玉贞想了想:“可他长什么样子?”
阮氏犹豫下,考虑到女儿的安危,这才道:“个子不高,精瘦。”
玉贞更觉稀奇,母亲一贯足不出户,便问:“娘你怎么知道?”
阮氏顿了下,方道:“你爹说的。”
玉贞信以为真,点头:“行,我知道了,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如此信心十足,是笃定曹天霸一定早早的等在镇子口,他那种人,站门口就是门神,搁晚上就是夜叉,还有不怕他的人么。
麦子那厢道:“小姐,走吧,太迟恐晚上到不了投宿之地。”
玉贞嗯了声,忽然想起什么,拉过麦子对阮氏道:“娘,我不在家,柜上全靠麦子呢,麦子年轻,不懂事,一旦有什么差错,您也别怪她。”
她不说,阮氏还差点忘了,昨日陪富氏往街上买了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刚好碰到了刘媒婆,那刘媒婆说,十里外那个柳河村的孙财主,不知什么机会看见过麦子,想娶了麦子为续弦呢,问阮氏的意见,阮氏哪里敢随便答应,怕玉贞不同意,所以当时就说考虑下,听玉贞这番话,阮氏若有所思,之后含糊道:“娘省得。”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