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对此一笔带过,有丫头婆子在门口等着进来服侍,她就想起床,阮致文不舍,紧紧搂住她,继而吻上面颊,由面颊而嘴唇,由嘴唇而玉颈,由上而下,不落一处,宋绣程深陷于一种巨大的幸福感中。
等两个人重又缠绵一番,这才喊进丫头婆子。
宋绣程一壁由樱春服侍穿衣,一壁看了眼阮家的几个丫头,看似随意的问:“哪个是春秀?”
阮致文已经穿戴整齐出去了,阮家一个丫头忙道:“回大少奶奶,春秀没在。”
宋绣程哦了声,穿戴好,洗漱完毕,这就要去上房给公公婆婆敬茶,待给丫头们簇拥着出了新房的门,发现阮致文正等在廊上,而厢房的门突然开了,走出一个丫头模样的俊俏姑娘,她手中端着水盆手中还拿着抹布,穿着像是去擦洗家什的,穿戴也很普通,跟其他丫头没多大区别,灰不喇唧的,毫不张扬,只是她容色秀丽,身姿窈窕,特别是走路,像台上的角儿,非常好看,旁边的应酬一眼认出是谁,在宋绣程耳边小声道:“小姐,她就是春秀。”
宋绣程心中那根刺又使劲的扎了下,又看了眼春秀,见她正往二门处去,身如细柳,风不吹亦摆,大辫子在后背亦是动来动去,无一处不好看,无一处不风情万种。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