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致文随即拔腿往外走,出了房门喊贴身小厮春生:“死哪去了?”
春生立马从天而降似的:“大少爷有何吩咐?”
阮致文道:“叫后面备车,我要去铺面上看看。”
春生脚底生风似的蹬蹬跑走,不多时跑回,告诉他车已经在门口候着,阮致文就迈方步去了大门口,上了车,闭目养神,不多时到了阮家开的丰隆绸缎庄,管理铺面的李掌柜忙上前为其脱了斗篷,又陪着一脸笑道:“大少爷这么冷天怎么来了。”
阮致文轻叹:“没办法,天生劳碌命。”
刚说到这里,忽然发现正有个熟悉的女人拿着匹料子对着自己比量来比量去,他腾腾走过去,接过那匹料子,柔声道:“我来吧。”
那女人一抬头,娇媚一笑:“原来是大少爷,你说,这料子我用合适吗?”
此女叫张茉莉,一富商的遗孀,本非曹家堡人,丈夫过世后在婆家无立锥之地,于是携带丈夫留给她的大笔遗产回到娘家曹家堡,爱打扮,常来丰隆绸缎庄买料子,于是认识了阮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