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衣道:“你一向有主意,轻易不会听旁人的摆布,虽然婚姻大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假如你不喜欢,恐也不会嫁过去。”
玉贞晓得她话里有话,于是东瞧西望,目光飘忽,不知在闪躲什么:“姐姐也说,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再怎么要强,总该孝敬父母的,并且表哥对我很好,而乔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很累,不想再有其他麻烦,嫁给表哥,一世安好。”
云拂衣怎么都感觉,她的语气有淡淡的忧郁,完全不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儿家该有的样子,然云拂衣知道她素来要强,她的心事若不肯说出来,自己也不好追问,就道:“来,咱们喝酒。”
于是,两个女人一坛酒,吟诗作对,鉴赏字画,好不快哉,转瞬,便过去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