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六早已升作郑知芳名下货栈的大掌柜,不仅生活条件已经挤身富户人家行列,连平常说话办事的气派也变的大了起来。但他此刻在郑小六面前说话仍是有点小心翼翼,因为大宋朝是与士大夫共天下,而不是与你商贾共天下。不管你商人再怎么有钱,社会地位却总是低下的,尤其是在郑雨农这种已经考有举人功名并拥有官身的人面前。昨晚他本来经过反复斟酌,准备了一大堆旁敲侧击、循循诱导的腹稿,现在让春柳这么一句全都不用再说了,只好静静的等着郑雨农的答复。
郑雨农也没有料到会突然需要面对这么直接的询句,最终还是决定避实就虚:“这个小侄哪里会知道呢。说不到那天我会因为公务而在县衙待一天,到时一个香囊荷包也接不到呢。”
“雨农今年十九了吧?”郑小六笑道:“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到时自有无数香囊荷包送来,你躲是躲不开的。”宋君鸿也在一旁打趣:“是啊,说不定到时本县的姑娘们把县衙围个水泄不通,然后一起往里扔荷包,连县令的女儿都要凑热闹呢。”
“好啊,若有此壮丽景观,到时一定请君鸿同去,你我可以在院子里一边观赏漫天落下的香囊一边饮酒赋词。”郑雨农笑着打了个哈哈。
但实际他豪气的哈哈大笑并没有持续几下,因为郑杏儿已经从屋外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郑雨农的耳朵,“好啊,你还想数着姑娘们的香囊荷包饮酒赋词,还想什么美事呢?”原来从屋里的聊天开始后她就一直扒在门外偷听。
郑雨农侧歪着脑袋,疼的呲牙裂嘴,全没有了平日间倜傥风流的气度,嘴里不住地哀告道:“她们的我都不要,我都不要还不成吗?”
第二节 婚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