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了。”宋君鸿走到门口拦下了两人。“我想先生也是知道我受冤屈的,关键是这件事是郑经在里面搞鬼,又最后扯上了你们郑氏的族长,事情越搞越大,已经脱离了先生的掌控范围,所以才不好办的。”
“那咱就去找族长分说清楚。”春柳急迫的接口问道。
“不行。”这次是宋君鸿和郑小六一起摇头。
“雨农也只是负责调离君鸿,之前他也并没有亲眼目睹是谁干的,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栽赃的君鸿,咱们找不到证据,又怎么跟族长说是他的孙子才是罪魁祸?而咱们家的君鸿只是让他冤枉的?”郑小六锁着眉头说。
“还没天理了这!那难道就没办法了?”春柳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怎么办?怎么办啊?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君鸿蒙冤退学啊。”
“叔叔、婶子,此事既是因我得祸,雨农愿意补救,将军折罪。只要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证据,并查出来这事儿是谁出的主意,我一定让他好看!”郑雨农恨恨的说。可以说在这次事件上他也被郑经当作了一枚弃子,如果不是宋君鸿没有在学堂上把他供出来,怕是纷扯起来自己也是难以得全。
“我看你是不忿你狗头军师的席位让人抢走了吧,现在遭了报应才后悔?还等你三天?肯定明天郑经就要领着族长去逼君鸿退学了,哪有那么多工夫让你找证据。”郑杏儿骂了一通,拉开门又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去?”春柳追赶不上,只好大声的问道。
“我去找丁蓉,让她去求求她外公。”郑杏儿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第二十九节 我劝张君更磨练(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