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看起来清贵无暇的少年此刻像只被惹得炸毛的猫,只见他环视了一圈,俯身在她耳边道:
“至少不能在这里杀了他,人多眼杂,要知道你的身份敏感,想要踩你上位的人不知其数,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苏家想想,折腾出人命,对谁都没好处。”
说完便松开了苏倾予,他相信以对方的聪明,定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弊,不会图一时快感,就乱了分寸。
果然不出他所料,苏倾予确实按捺下了杀心,冷冷地看了眼躺在地上惊恐地愣在那儿的阮云龙,冷哼一声便不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没错,不能因为这个渣滓给苏家惹麻烦,毕竟是手握实权的将军的儿子,而定安侯府已只剩下一个名头,真出了事皇上会帮哪边还是一个未知数。
暂且就留他一条命,好好体验一把什么叫生不如死好了,想着,微垂的眼睑掩去了眸底阴寒的杀意。而苏灵溪在扶着那伤痕累累的少年跟着离开时,路过躺在地上疼得直喊娘的阮云龙,毫不犹豫地上前狠狠补了两脚,以解之前沉蒲江一事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