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撩拨”,确实受不了,不由抓着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把玩着,出口之声异常沙哑“你歇歇,我自己来。”
见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不由失笑,敢情他因为她的举动,觉得难为情了。传扬出去李恪怕是又要凤夙是非了。
好在已经擦得差不多了,歇歇也无妨。
她开口,也算解释了“出了一身汗,我怕你不舒服。”他若是再招惹风寒,身体怎么受得了
心里涌起热流和感动,他坐起身,揽过她脖颈,深深的吻了吻她,“我很好。”把她拉到怀里,然后身体下滑,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中,沉沉的闭上了眼睛“这样就好。”
相拥而眠,他在她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称,凤夙看着他的睡颜,心中如水宁静,轻声呢喃。
黄泉碧落,杳杳茫茫,我决不让你一人受苦。
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吻了吻燕箫额头,凤夙掀背起床离开。
天色尚未大白,就有快马载着一位黑衣女子疾驰离开宫门,背影洒脱,大有几分快意恩仇的决绝。
城楼之上,有黑衣男子伫立多时,轻轻咳嗽,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久久失神。
李恪在燕箫身旁,忍不住劝道“城楼风大,奴才扶您回去吧”
“你知道夫子这次离开帝都,要去哪里吗”燕箫声息怅然,开口询问李恪。
“这奴才不知。”凤夙离开帝都悄无声息,而燕箫呢更是装作不知,这两人哎,天意弄人啊
沉默片刻,燕箫忽然道“她回漠北了。”她定是为了他的病,试图求救无欢。他何尝不了解她。
求药 如梦似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