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若是以后交给阿筠,想来也是臣民之福。”燕箫。
“他还很。”她把目光落在稚子身上,跟他爹爹一样,是个书痴,尤为喜欢机关、八卦、天文、五行、医药和兵书,虽平时话毒辣,不拿正眼看人,但私底下却极为认真,勤敏好学颇有燕箫之风。
有次,凤夙在书房窗口,看着阿筠在燕箫的教习下提笔习文,好像看到了少时燕箫,只不过经年流转,事过境迁。
燕箫似是察觉到她的存在,在阿筠背后,缓缓抬眸,见是她,微微含笑,唇色淡淡,带着病容。
片刻后他出来,手上已经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入了秋,到了晚上越发凉气逼人,你出来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着凉了可该如何是好”
听着他的训斥,她只是垂眸轻笑,他察觉了,忍不住也笑道“训你呢一个人傻笑什么”
少时,他把她当夫子,当长辈,但此刻他却把她当孩子,当妻子来看待,就连话语气也改变了很多,让人感慨万千的同时,又忍不住莞尔轻笑。
“看到阿筠,不期然就想起了你。”
书房内,阿筠执笔透过窗柩看着他们,笑的极为灿烂,但语声稚嫩,字正腔圆道“红尘男女,花前月下,看的殿下艳羡不已。”着,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半托腮,笑眯眯道“不知书中是否有黄金屋,是否有颜如玉”
“啪嗒”一声,有石子弹在支起窗柩的支架上,只眨眼间功夫,窗柩闭合而上,房里房外瞬间形成了两个天地。
“罢了,罢了榻上妻,窥不得。”老气横秋的声音从书房内响起,近乎有些认命。
凤夙忍不
惧爱 勿离吾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