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紧紧亲密的缠绕在楮墨的劲腰上,因为身体涌动的欢愉,玉足交叉宛如拉满弦的弓。
楮墨要她,那必定是抵死缠绵,开在罪恶和痛苦下的爱和恨,让他失了以往的冷静,他似乎要死在凤夙的身上,或是期盼凤夙能够死在他的身上一般。
凤夙出口呻吟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每一次进入似乎都带着恶意
那夜,凤夙蜷缩着身体,被他从后方冲进身体,她下意识退缩,却被他扯着头发,按压在床上,修长的手指落在凤夙白皙的玉背上,透着不出来的香艳,楮墨眼眸发红,狠狠贯穿她的时候,凤夙没看到,有一滴泪砸落在她的背上,她大概以为那是楮墨的汗水。
而楮墨也没有看到凤夙眼角的泪水自始至终都没有断过
他们更不曾看到有一个哑女在阴暗角落里,悲悯的看着他们,眼神冷漠,然后隐身暗处。
那夜,碧水并未远去,而是守在了庭院之中,她意识到那个女子或许不是凤夙,凤夙没有感觉,怎会在男女情事中感受到痛苦和欢愉
原来,真的不是凤夙,而是绾绾。
天色发白,楮墨方才沉沉睡去,从内殿中走出一女,却不再是凤夙,而是绾绾,她立身庭院之中,深深看着宫门,眸中水光浮动,在滚落之前,提气飞身离去
翌日楮墨醒来,头痛不已,对昨晚事情略有印象,但却不记得那人是谁
“昨夜你守夜”宫女服侍楮墨更衣时,楮墨问碧水。
碧水摇头。
“查查朕醉酒宠幸了谁。”顿了顿,嘴角笑痕冷冽,楮墨从薄唇间吐出一个字来“杀。”
服侍楮墨
三国 欢情常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