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罪吧”
燕箫淡漠的声音掷了过来,带着不耐,“你话越来越多了。”
李恪又开始声反驳了“若是旁人,奴才连多一句话都嫌麻烦,但皇上不一样,奴才年幼起便追随在您的身边,奴才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却真心把皇上当亲人来对待,奴才真的不想看到您出事。”到这里,李恪眼睛里竟不期然有了湿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逼回去。
“咳咳我能出什么事”燕箫见他这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凤夙这才发现,登基后,燕箫在人前自称“朕”,但私底下却一直使用“我”这个称呼,这么顾念旧情的一个他,对李恪尚且如此,怎会对她变就变呢
她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有句话是怎么的江山易改性难移,这话用在燕箫身上,又何尝不合适呢
“还没事呢您看看您,单这身体,不过才短短几天而已,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奴才担心再这样下去,您会”这一次,李恪喉咙里竟有了哽咽声。
燕箫心一窒,但却笑道“担心我会死”
听燕箫这么一,李恪竟没形象的哭了出来“您可千万不要有事,您如果有事的话,你让奴才以后可该怎么活啊”
李恪并非是做戏,而是真的在哭,抡起衣袖不断的擦拭着眼泪,看起来很伤心。
“你哭什么,我这还没死呢”燕箫得轻描淡写,在这一刻,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
凤夙眸色半敛,眸色里的光暗淡下来
燕箫叹道“都我是九五之尊,每个人跟我下跪的时候,都称呼我是万岁,既是万岁,自该长命百岁,倘若再在我面前
帝后 他笑她哭(6/9)